宁清欢不屑的轻哼一声,“你净爱胡说!”
心里头却是暖暖的,要知道,夜祁庭在别人的眼前,从来不会如此调笑。
夜祁庭也笑,璨若星芒的眸底隽着几许深情:“我只说实话。”
……
进到了那间屋子里去,屋里不如外面明亮,沉滞的空气就是被笼罩在了一片深青色之中。
往里走去,发现掌柜正坐在了一张椅子上,往嘴巴里送着茶水。
见夜祁庭他们来了,掌柜一骨碌便被水呛到了,匆匆站起了身子,擦拭去了因为呛到而顺着下巴滑落的茶水,他请了个安,却并未称呼他们的尊称。
他终究是个聪明人,在这帮贼寇面前,还是莫要泄露了他们的身份为妙。
“如何了?”夜祁庭温情的眉眼被那阴鸷覆去,满隽着强大的气场令那帮子贼寇吞了吞口水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啊,深的如同一片澜域,瞳仁儿似是旋起了一阵涡流,形聚成了一个吸附着所有魂魄的漩涡儿。且,不仅如此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深处,谙着那般的阴鸷之色,叫人一时臣服于他的气场之下。
掌柜的颇为无奈地,又极度不解地,声音忍不住扬了几分:“回您的话,我这嘴皮子都快说破了,他们还是不肯啊,非要冠着那贼人的名声过一辈子!”
这帮子人,真是不识好歹,倘若不是受托于夜祁庭,他才懒得磨蹭在这儿,与这帮子一根筋的粗鄙之人说些废话!
忽的,一道粗噶的汉子声音响起,划破了这方局面:“周老三,你这话说的我们可不服气!什么叫贼人?要不是老子被绑着,非给你揍上几拳!”
这一道声音,宁清欢记得,正是那一日扬言要她跪下喊爷爷的那一位。
夜祁庭眸间划过深芒,淡淡地道:“放了他们。”
此言一出,那帮贼人悉数一惊,放了他们?自然,除了惊讶之外,他们流露的更多的情绪,是惊喜。
宁清欢心中却是如明镜儿一般的,她懂他的意思。
出乎意料的是,那汉子嚷嚷着:“老子不走,老子就待在这了!哪也不去!”
不理解他不走的缘由,与那可笑的傲气,其余的他的伙伴都啐了一声,“胡天,你不走,你就待着吧你!”
继而,他们看向了夜祁庭,“我们要走,放我们走!”
一时之间,气氛吵嚷的似有搅破天际的意味。
遣掌柜的将那帮人送出去后,夜祁庭蹲下身来,亲自为他解开了绑缚着他手脚的绳子。
他的眉眼笼罩在那片淡霭之中,深深如影。
胡天吼了一声:“做什么?”
因着他手脚被松开了,活动自如了些。不了解夜祁庭的心思,他也拒绝着夜祁庭的靠近,大手伸出便想将夜祁庭推开。
宁清欢被这突兀的一声吼叫吓得不轻,身子缩了缩,心头仿佛因着他的吼叫而颤了颤。
然,夜祁庭又岂会让他如愿,胡天尚未碰到他身子时,他便以一个灵巧的姿势躲过。
一把擒住他的手,寡淡的笑着:“说话嗓门小一些,会把本王的无欢大人吓坏的。”
宁清欢仍旧默着声音,什么叫他的无欢大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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