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澜取了水,顺着马车外头的帘子把水囊递了进去:“王爷,水来了。”
李行演用手帕沾了点药水,往沉烟脸上擦,人皮面具渐渐脱落下来,露出了她原本的面貌。他将她的脸全部洗净了,才说:“阿娘生得这么好看,怪不得父皇独宠你一人。”
“父皇?”她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李行演笑了笑:“我只是说娘子长得好看。”
他把她抱在腿上,细细为她整理发簪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带着她离开这里。他倒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带着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,不用整天把她藏着掖着。
但是现在李怔简的皇位还不稳,他不能离开这里,他得留下帮他。毕竟,李怔简是他的兄长,也是沉烟的儿子,他不能坐视不理。
来到山庄外头,平澜轻声道:“王爷,到了。”
李行演拿出一张面纱给沉烟戴上,遮住她的脸。她不高兴了,把面纱扯下来:“为什么要戴这个?”
“外面太阳大,不戴这个会被晒伤的,等我们到了屋里再摘下来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戴啊?”
李行演又帮她把面纱给戴上:“我经常晒太阳,已经习惯了,所以不用戴。”
她眯着眼睛笑:“那我以后也要天天晒太阳!”
“好。”
他抱着她从马车上下来,牵着她的手往前走,平澜手持佩剑默默跟在他们的身后。沉烟害怕地看着四周,紧紧抓着李行演的手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说:“不怕,有我在呢。”
到了夜里,李行演带着她坐在小亭子里,她在看月亮,他在看她。现在四下无人,他把她的面纱取下,亲亲她的脸:“喜欢这里吗?”
“喜欢。”
他把她的衣带解下,两个圆乳跳了出来。他低下头含住了乳头,轮流吃着,把两颗红艳艳的奶头吃得挺立起来。
她难耐地推了推他的头:“好痒,不要弄了。”
李行演顺着她的脖子往上亲,咬了咬她的下唇:“让不让夫君亲你?”
“让,但是你不能咬我。”
李行演抱着她笑:“烟儿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呀。”
他把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胯间,让她揉着那已经硬起来的性器:“宝宝,帮夫君摸一摸,夫君这儿难受。”
她把他的腰带解开,从层迭的衣物里将粗硬的鸡巴拿出来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男人:“我要吃。”
李行演摸摸她的头:“好,给你吃,乖孩子。”
她已经可以很好地为他口交,先是含住硕大的龟头吮了几下,又顺着青脉盘扎的柱身往下舔,嫩滑的小嘴给让男人舒爽得闷哼出声。他揉了揉她的胸,声音粗重:“宝宝,下面也要舔一舔,吸一下。嗯,就是这样,宝宝真聪明。”
她舔了一会儿,抬起头说:“想要插进去。”
李行演把她的裙摆往上撩,将里头的裤子脱下。揉了揉她已经湿透了的小逼,伸了一指进去来回插着,贴着她的耳朵说话:“又发骚了?烟儿是水做的吗,一摸就出了这么多水。”
沉烟的穴口紧紧夹着男人的手指:“不舒服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想要夫君怎么做?”
沉烟亲着男人突起的喉结:“想要你插进来。”
李行演抱起她,把她的腿分开,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。握着她的手,让她摸着涨硬的鸡巴,舔亲着她的脸:“来,宝宝自己放进去。”
“我害怕,会疼的。”
龟头已经撑开了穴口,他道:“不怕,夫君轻轻的,一点儿也不疼。”
他将又粗又长的阴茎整根慢慢捣进了穴里,轻轻抽送着,舔着她细白的脖子,说:“夫君没有骗你吧,是不是一点儿都不疼?”
“好舒服。”她自己抬着屁股,去吃底下那根让她快活的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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