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尘有些莫名:“怎得还不休息?”
吴一凡起身,往前走了几步,扑通一声便跪在了一尘面前:“一尘大师,求求你,找到一尾。”
一尘脸色微变,一双有力的大手便要将吴一凡拉起。
此时的少年,却是满脸的倔强与坚韧,死死的跪在地上,一双眼里满是哀求。
一尘便松了手,无喜无悲的表情有些莫名的复杂:“你不求我,我也定是要管他的。”
华亭北只道:“若是跪着能让他心里舒坦些,就让他跪着,秃驴,快些想想怎么寻人。”
一尘不动声色的挺直了脊梁,稳住了身形,正色道:“阿北,先告诉我,到底生了何事?”
华亭北简短的将事情说了一遍,脸色也是掩不住的疲色。
不知从何时起,那个天真贪玩的花妖,竟不知不觉成熟了这么多,让人...心疼。
华亭北有些麻木的呼了口气:“下午尚且抱着侥幸心理,说不定你还未归,那小子自己便回来了。”
说着,华亭北的声线便又艰难了几分:“一尾..平日里从不晚归的,贪玩也定会回家用饭...”
一尘低垂着眼眉,轻声道:“将他最后接触过的物件拿来吧。”
吴一凡如同初醒般,连忙从怀中将那张未写完的宣纸从怀中拿了出来:“大师!这个可行?”
一尘不说话,只是默默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将血滴在纸张上。
那血便在纸上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蔓延开来,最终又汇成了一行,直直的指向了南方。
一尘脸色发白,只道:“向南走。”
几人话不多说,便出了府,华亭北将一尘搭在了肩上:“走路得走到何时?我带你一程。”
一尘也不推脱,只是轻笑道:“有劳华公子了。”
吴一凡紧跟在后头,有些焦急:“大师,一直向南走?走过了怎么办?”
一尘冷漠道:“它有灵性,无需担心。”
华亭北也白了吴一凡一眼:“怎么的?长本事了?还敢怀疑大师的本事了?”
吴一凡咽了口口水:“不敢...”
纸张果真有灵性,几人一路向南出了城几十里远,那纸上的血迹便稍稍的向东偏了一些,一尘眼神示意华亭北,该拐弯了。
就这般变换了几次方向,向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,纸张最终重新汇成了一个血点。
华亭北一行人有些警惕的打量着四周,一片黑土与焦石,尚有些已然烧的焦黑的木石,像是有些年头了。
没有人烟,被焚烧过,曾经兴许是个村落?华亭北默默的打量了一番,初步得出了结论。
吴一凡见纸张上的血迹没有了动静,张口就喊道:“一尾!你在哪!”
华亭北一把捂住了吴一凡的嘴:“你这小子,怕是没死过?”
一尘握住了华亭北的手,有些无奈:“阿北,不用了,想必已经有人等了我们很久了。”
一阵掌声自焦石后传来,含着笑意的声音毫不掩饰其中的赞叹:“不愧是得道高僧,果真厉害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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