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被平安无事地放在桌面上,江南深秋的天已放晴,晖光透过纱窗为黑桃木的长桌染上一点暖意,祁柘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眉头紧锁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这次合作方是位上了些年纪、脾气刻板古怪的老先生,所以住处是依照老先生的意愿,选择了这样一个依山傍水,环境古雅的民宿。然而毕竟不是接待过无数商业密谈的星级奢华酒店,祁柘并不放心这里的人事安排,更让他介意的,是心里一点模模糊糊说不清的奇异的感觉。
“小祁少,”一旁的助理恭恭敬敬地将一沓资料放在了桌面上,“这是您要求的关于这家民宿的详细资料。”
“嗯”祁柘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,他的左耳戴了一只纤细的银色十字架耳坠,随他的动作一摆,发出剑似的冷光。他抬起头示意,“放在那儿就好,你出去吧。”伸手拿起桌面上的资料,刚翻开第一页,眼前熟悉的名字让他翻页的动作一滞。
裴玄岭。
紧挨着一旁的,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“袁圆”。
裴玄岭……裴家,难道是裴家想从中分一杯羹?脑海里警铃大作,祁柘敲击桌面的手缓缓慢下来,开始迅速分析形势和判断可能性。
眼见着陷入一团迷雾,祁柘的目光来回在纸面上巡回梭视,出落得愈显锋芒的桃花眼满是冰冷而沉着的思考,然后若有所悟地将盯着另外一个名字。
袁圆。普通得有些过分的名字,祁柘难得孩子气般挑剔地想,可是究竟是哪里引起他近乎直觉似的注意的呢?京城袁家属实看不上眼,手里这笔生意也跟他们没有瓜葛;至于沪市袁家……唔,似乎记忆里并没有这号人。
可突然仿佛电光火石间,祁柘猛地抬起头,眼角微红,耳坠的十字架剧烈晃动。他拿出手机,滑了好几次终于翻出那张收藏在相册久久未删的图片,那是失事飞机的座位表和机舱图纸。一点点放大,他的手开始微不可见地颤抖:
姜眠在客舱的机位邻座,被画上圈,表明是一位后来的生还人员,而她,叫袁圆。
思绪纷乱,好像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,那如今看来像是欲盖弥彰的衣冠冢,还有裴玄岭当年悄无声息离开裴氏的消息,还被人误讽为被裴姨甩掉了;还有昨天……对,昨天!昨天那个明明就快接近身侧的高跟鞋声,那一角精致光滑的缎面裙角……祁柘缓缓闭上眼,睫毛轻颤,一个看似疯狂但绝对合理的猜测占据了早已恍若死灰的内心,让他一时间觉得激荡喜悦又期待不安。
他慢慢站起身,有点急迫地迈出长腿想要得到结果,突然又止住,有些尴尬而踌躇地望向一旁的穿衣镜,自己穿着质地考究的白色衬衫,衣领半敞,黑色领带松散地解开,披着一件稍长的黑色西装。他拽一拽衣服,又尤嫌不够地伸手理理微乱的金发。
这样好一点,他左耳的十字架微微晃动,祁柘满意地抿起唇,然后又孩子气地瘪下来,万一……不是她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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